第438章 钱庄通道降槓桿,財研网只要周受资

    第438章 钱庄通道降槓桿,財研网只要周受资
    月黑风高夜,深城福田,铂悦会私人会所。
    这间私人会所位於中心区,是紧邻会展中心与星河丽思卡尔顿的独栋圈层楼宇。
    它只有三层,是独栋小楼,外墙是哑光米黄石材搭配深胡桃木格柵,入夜后只有暖黄色暗藏式灯带勾勒建筑轮廓,门头只掛一块不起眼的黑底鎏金小匾——铂悦会。
    看似低调的小楼,门口却常年停著劳斯莱斯、宾利、奔驰s级、港版虎头奔,安保是身形挺拔的黑衣专职保鏢,不刻意拦人,却自带气场,陌生车辆靠近便会上前礼貌盘查。
    自从宋木和乔逸的勾结因录音被钉死,圈內人开始越发注重隱私,谈事也突出安全私密。
    铂悦会为了让政商名流放心交谈,包厢都配有专业强磁干扰设备,並且撤走了一切花里胡哨的娱乐设备,仅保留了餐桌。
    此时vip1號包厢內,水晶灯暖光漫过整张紫檀木餐桌,菜品精致却无人动筷,因为主位到底谁来坐,还存在著些许爭议。
    “曹总,您是我们华国商界的老前辈,活化石的大人物,今晚这主位要是您不坐,那真得空著了。”
    今晚的赵丹阳穿著一身浅色西装,金丝边眼镜衬得他温文儒雅,说话时自带私募一哥的沉稳气场。
    话音刚落,一旁的元玉堂立马附和道:“说得没错,曹总不坐主位,试问谁还有这个资格去坐主位?”
    “我是客,客坐主位,不合適,还是由姚总来坐这个位置吧。”曹旺没有半点商界巨鱷的模样,眉眼沉敛温和,笑眯眯地看向姚阵华。
    “不不不!”
    姚阵华连忙摆手,表態道:“我是晚辈,曹总您是前辈,哪有让前辈坐次座的道理,况且这一次,我真得仰仗各位出手。”
    说话时,姚阵华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而在这份恭敬背后,是对自家高槓桿的焦虑。
    如今宝能通过高槓桿围猎万科,早已骑虎难下,今早监管问询时,村长林尚福重点提到了宝能的槓桿率,要求在7个工作日內,向证监会提交一份《槓桿资金来源与风险处置专项报告》,直指高槓桿、钱从哪来、风险多大,这是目前监管最关心的问题。
    “高槓桿”就如同悬顶之剑,一旦踩线,不仅收购全盘崩盘,整个宝能的资金炼都会瞬间断裂,万劫不復。
    “曹总不仅是商界的老前辈,还是闽福商会的核心,想要帮宝能和恆大降低槓桿,只能由您坐镇。”
    沈宇帆气质內敛,说话时却自带一种无形气场。
    这场饭局能“爭”主位的就两人,一个是曹旺,另一个就是沈宇帆。
    曹旺就不用多说了,福耀玻璃的董事长,还和闽福的地下钱庄有强关联,是真正的大佬级人物。
    沈宇帆明面上是创一代,是功成名就回国的海归企业家,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对方和海外钱庄似乎有著不可切割的关係。
    “过奖过奖。”曹旺拱手谦虚之余,提议道:“既然都不愿意坐主位,那要不然就空著吧,我们隔位而坐,各位意下如何?”
    “我看可以。”
    赵丹阳看向沈宇帆。
    “就依曹总的,我没意见,哈哈。”姚阵华赔笑道。
    “那就入座吧。”沈宇帆没有意见,他招呼一声后,便坐在了主位左边位置,而曹旺则是主位右边位置。
    两位关键人物落座,在场所有人才敢寻找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
    包厢所有人尽数落座。
    陈三荣最是卑微,坐在了偏门口的位置,他本来是不想参加这种饭局的,但奈何沈宇帆非要他来,没办法,他只能赴约见见世面。
    落座后,依旧无人动筷,而姚阵华似乎按耐不住自己的急性子,直言道:“曹总,沈总,我就不绕弯子了,如今万科停牌核查,监管层已经盯上了我这边的举牌资金来源,宝能现在的槓桿比例实在太高,林尚福村长已经明示我提交《槓桿资金来源与风险处置专项报告》。”
    曹旺神色自若,语气平缓得听不出情绪:“高槓桿收购本就是刀口舔血,姚总当初下决心举牌万科的时候就该想到,监管不会坐视这么大体量的槓桿资金在a股兴风作浪。”
    一句话,戳中了姚阵华的软肋,也暗讽姚阵华准备不充分。
    但其实张扬早就和姚阵华说过,他的槓桿收购计划不可能成功,必须寻找其他资本合作。
    然而姚阵华却没有当回事,觉得张扬是小题大做,还固执地认为参与的资本越少,分到的蛋糕越大。
    见劝不动,张扬才决定另起炉灶,自己联合晋西资本和长三角资本举牌万科a。
    “敌意收购可不能只看资金,还要看监管层的意思,姚老板这次贸然出手,的確做得不够漂亮”
    口沈宇帆也评价道。
    面对饭局两位大佬的批评,姚阵华脸色微僵,连忙放低姿態:“是我当初低估了监管的决心,也小看了张扬的反击力度,那人太狠,直接把举牌时间差、资金合规问题全捅到了林村长面前,现在调查组不仅盯著宝能,连许嘉印的恆大、背后的出资方,全都纳入了核查范围。”
    话音刚落,曹旺摇了摇头道:“不止如此。”
    他停顿半秒,抬眼扫过眾人道:“据我了解,因为这次万科之爭动静太大,监管要严查民间槓桿配资,接下来上方只会越来越严,宝能现在的资金盘太杂、太乱,也太烫手,必须立刻拆雷。”
    福耀玻璃一路从民营小厂,做到全球汽车玻璃巨头,曹旺见过的资本风浪远比在场所有人都多。
    他肯趟这趟浑水,从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万科这块肥肉足够诱人,虽然还夹杂著一丝教训张扬的个人情绪,但更多的是看见了利益。
    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万科会引得如此多资本窥视。
    就这么说吧,它的体量外加在二级市场的壳子,可以隨时融到大量资金,而且现在只要有商业嗅觉的人都清楚,房地產行业在未来五年內都具备极大潜力。
    房地產这个行业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搞懂人口流向,基本就可以知道未来涨跌。
    像发达国家的房地產,它们在经歷暴跌后,都会出现人口二次迁徙集中,从而出现核心城市高房价,非核心城市低房价的两端分化。
    “曹总您请说。”
    姚阵华姿態摆低。
    包厢所有人都看向曹旺,也知道对方今晚代表的是闽福钱庄资金。
    “降槓桿不难,规避监管也不难。”曹旺神色不改,说出难点道:“难的是,既要拆掉明面上的违规槓桿,又不能断了收购万科的资金炼,更不能留下任何被监管追查的痕跡。”
    “曹总可有万全之策?只要能保住收购大局,我这边可以承诺让出10%未来万科產生的收益。”
    姚阵华画起大饼。
    曹旺看向姚阵华,眼神锐利如刀,淡淡说道:“第一步,立刻切割银行表外配资、信託嵌套槓桿,这部分是监管核查的重中之重,必须第一时间清零,哪怕亏一部分钱,也要彻底甩乾净。”
    “可——可这部分资金一旦撤出,宝能的收购资金马上就会出现巨大缺口。”姚阵华脸色发白,这正是他最无解的难题。
    “不就是资金缺口嘛,我来补。”沈宇帆一句话,瞬间让包厢安静下来。
    姚阵华、赵丹阳、陈三荣等人,包括曹旺都震惊地看向沈宇帆,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位看似儒雅的男人竟出手这么阔绰。
    “果真吗?”姚阵华眼神骤亮。
    “当然,不过我补是可以补,但得借用福耀壳子入局。”沈宇帆看向曹旺,眼底闪过抹算计。
    反观曹旺也是老江湖,他摇了摇头道:“上市公司的自有资金,一举一动都在监管眼皮底下,太容易留下把柄,不如通过闽福民间商会、海外侨胞资方,调动闽福地下钱庄的离岸通道,以第三方財务投资、港资夹层配资的名义,注入宝能的收购主体。”
    “闽福地下钱庄?”姚阵华心头一震。
    他自然清楚,闽福沿海的地下钱庄,根系极深、渠道极广,依託庞大的海外侨胞网络,主打跨境对敲结算,境內收华国幣、境外拨美元/港幣,资金全程不跨境、不留直白转帐痕跡,反侦察能力极强,手续费远低於正规跨境渠道,是境內大额灰色资金跨境周转、洗白上岸的最隱蔽通道。
    这种渠道,平时根本无人敢轻易触碰,一旦牵扯,就是惊天暗盘。
    “没错。”曹旺点头,语气平淡道:“闽福钱庄的路子,都是多年沉淀的熟客通道,帐户全是分散的私人空壳、小额贸易公司,几十上百个帐户分散走帐,单笔金额极小,监管根本无从查起。”
    “资金进来之后,不直接进宝能举牌帐户,先通过三层以上的夹层主体,变成合规的经营性资金、长期股权投资款,彻底剥离槓桿属性。”
    沈宇帆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轻声接话:“曹总是想把高风险的举牌槓桿,换成合规的民间定向投资,这样一来,监管核查资金来源,查到的只是正常的第三方財务投资,完全触碰不到背后的钱庄暗线。”
    “正是如此。”曹旺眼中露出讚许,继续说道:“宝能越早越好,对外释放消息,主动减持部分非核心资產,回笼公开资金,对外营造主动降槓桿、优化资金结构的正面形象,彻底打消调查组的疑虑。”
    “另外就是和许嘉印切割乾净,明面上不再有任何联合举牌、同步操盘的痕跡,甚至可以故意放出双方分歧、各自为战的消息,把监管的注意力彻底分散。”
    一套连环计,环环相扣,既拆了槓桿雷区,又保住了收购大局,还彻底规避了监管核查,滴水不漏。
    姚阵华听完,浑身的紧绷瞬间消散,连忙起身对著曹旺深深躬身道:“曹总高瞻远瞩,我自愧不如!后续一切,全听曹总安排!”
    赵丹阳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依旧温和,心中却早已瞭然。
    曹旺看似帮宝能解围,实则是把整个万科收购局,彻底攥在了自己手里,日后即便拿下万科,宝能也只是台前推手,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是曹旺背后的闽系资本版图。
    他神色微动,示意沈宇帆。
    下一秒。
    “哈哈哈。”沈宇帆大笑三声,话里有话道:“姚总有曹总相助,我们倒都成局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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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阵华內心咯噔一声,瞬间意识到曹旺要把沈宇帆、赵丹阳剥离出局,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號口“沈总误会了。”
    曹旺微微一笑,说道:“港资那边的通道,还得仰仗您费心,后续的市值管理、市场舆论引导、机构层面的配合更要赵经理去推动。”
    话音刚落,他又开口道:“我这边要的不多,就20%。”
    “我这边要的也不多,10%足以,不过我有一个请求。”沈宇帆目光看向曹旺,继续说道:“就是我们有没有机会投资福耀玻璃?相较於万科,我更看好曹总您福耀玻璃的未来增长。”
    “这个好说,我们私下谈。”曹旺並未觉得不妥,想投资他福耀玻璃的资金,能从燕京排队到沪都。
    隨后,他又强调道:“各位记住,钱庄的帐户、对接人、走帐金额,全程只有我们知道,不许留任何书面记录,不许用常用手机联繫,见面只用一次性匿名机,事后立刻销毁。”
    姚阵华浑身一凛,连忙正色应道:“我明白!绝不敢出半点紕漏,也感谢曹总相助!”
    “还是那句话,各取所需。”曹旺没觉得自己是在帮姚阵华,他只是从闽福资本的利益角度出发。
    “既然都敲定了,那大伙干一杯,祝我们一切顺利。”赵丹阳起身举起酒杯,环顾饭局的所有人道。
    “好,干一杯。”
    “乾杯!”
    “哈哈,乾杯!”
    眾人举杯互敬,示意过后皆是仰头一饮而尽。
    谈妥正事,眾人也隨即动筷,一道道佳肴陆续开吃。
    两个小时后,包厢內只剩下赵丹阳和沈宇帆。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温和与內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深沉的算计。
    “曹旺这步棋,走得很漂亮。”赵丹阳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既拿捏了宝能,又吞下了万科的入局权,还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他终究只是境內的本土资本,看得到利益,却看不透全局。”沈宇帆整理了一下袖口,平静道:“我们陪他玩这一场,不过是顺水推舟,真正的棋局,从来不在万科。”
    这时,两名身著深色定製西装、金髮碧眼的外籍男子走进包厢,两人均是贝莱德亚太区隱秘投资负责人,分別叫戴维森和卡尔斯。
    戴维森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用一口流利却冰冷的中文,直接开口道:“事情怎么样了?”
    “办妥了。”赵丹阳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全然没了席间的从容气场,回答道:“曹旺已经入局,闽福地下钱庄的资金通道会全面启动,等宝能的槓桿顺利剥离,万科收购的监管风险也会彻底解除。”
    沈宇帆紧跟其后,沉声补充:“境內民间资本、闽系商会、港资夹层这一套下来,监管即便严查,也只会查到曹旺、姚阵华、宝能和恆大,绝对牵扯不到贝莱德。”
    戴维森缓缓点头,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
    “很好。”另外一人卡尔斯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冰冷道:“你们要记住,我们现在的目的不是赚钱,而是要掌控华国优质上市公司的筹码。”
    “明白。”
    赵丹阳点头应答。
    他从当年白手起家,到成为阳光私募一哥,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从入局的第一天起,就早已卖身犹太资本,成了藏在暗处的白手套。
    这些年,他利用自己的业內声望,暗中为外资输送a股核心信息、搭桥布局优质资產、规避境內监管审查,挣得泼天富贵,也彻底断了回头路。
    沈宇帆更是如此,他看似游离在资本圈边缘,实则常年游走於港圈、外资、境內民间资本之间,专为境外势力搭建隱蔽资金通道、物色核心资產標的、处理所有不能见光的暗盘交易,是犹太资本埋藏在华国资本市场最深的一枚暗子。
    卡尔斯和戴维森没有停留,简单叮嘱两句便离开包厢。
    不过两人没有急著离开会所,而是打算在这里过夜,避免有人联想他们和赵丹阳、沈宇帆的关係。
    目送两人离开后,赵丹阳站在昏暗的走廊里,看向沈宇帆道:“等计划结束,你打算去哪?”
    “或许会买座岛,过远离尘囂的生活。”沈宇帆淡笑回应,隨后反问道:“你呢?”
    “我的话,会带著妻儿去温哥华定居,希望那天別太久。”赵丹阳也说出自己的未来打算。
    深城的夜色愈发浓稠,外面的摩天楼灯光却异常夺目。
    而在另一边。
    港岛,李家诚府邸。
    得知张扬要来做客,李家诚特意让人请了戴龙和杨贯一来掌勺。
    杨贯一被称为鲍鱼之王,富临饭店创办人,招牌的阿一鲍鱼是许多上流人士的必点菜。
    戴龙就更不得了,周星爷《食神》的原型,招牌菜有皇帝炒饭、食神牛腩,曾是李家诚私厨,但后来决定出去闯荡。
    “这次张小友来得急,我也没特意准备,就简单让人弄了些家常菜,希望符合你的胃口。”
    李家诚再次对张扬改变称呼,现在两家已经紧密相连。
    望著餐桌的几十道菜,这已经不能用奢侈形容,而是豪华到极致,不过这就是有钱的好处,不用在意成本,只需要关心符不符合胃口。
    ——
    “李总多虑了,我这胃硬的软的,辣的酸的都可以吃得下,弄这么一大桌子菜,受宠若惊。”
    张扬微笑说道。
    “有朋自远方来,自然要好生招待,对了,港岛证监会那边通知你了吧?”李家诚询问。
    “下午就打电话来了,说让我这边儘早提交a1表格。”张扬如实回答。
    “那確实得抓紧,毕竟海外扩张需要大量资金,不从资本市场融资,那成本就太高了。”李家诚平静提醒道。
    財研网现在有两条线,一条是上市线,一条是扩张线。
    由於张扬打通了亚洲堵点,財研网进军日本、韩国、新加坡和东南亚国家都不会有太大阻碍,唯一的阻碍可能就是资金。
    钱从哪来?
    那肯定是资本市场!
    资本市场融资,是成本最低,收效最高的方式。
    很多人对上市第一印象,就是董事长和股东套现跑路。
    不否认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更多的是谋求发展,利用低廉的资金优势去竞爭。
    也正因如此,財研网的发展顺序应该是先上市融资,再拿著低成本的资本去扩展国际市场。
    “嗯,王局今天也提醒我了,得为財研网找位cfo。”
    张扬话音刚落,李家诚瞬间领悟,问道:“看上谁了?”
    张扬突然提到了cf0,那肯定已经有了合適人选,而他又偏偏在自己面前提起,李家诚猜测,张扬可能是想让自己出面挖人。
    “周受资。”张扬报出名字。
    “周受资?”
    李家诚眉头微皱,快速回忆,压根不知道有这个人。
    “嗯,周受资。”张扬微微頷首,报出对方履歷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dstgloba|国际投资基金任职,作为俄罗斯的国际投资基金,它一开始总部在莫斯科,不过今年年初,它的整体业务和运营总部就迁到了港岛,又得让李总费心了。”
    “非他不可?”
    李家诚完全没听说过这號人物,在他看来,如果张扬要cf0人才,港岛不遍地都是嘛?
    作为重生者,张扬很清楚周受资的含金量,他郑重点头道:“非他不可,也只有他接任財研网的cfo,我才敢安心交班。”
    周受资是谁?
    前世小米的cfo,不仅成功帮助小米集团上市,后续更是出任tiktok的ceo,是雷军用1亿年薪外加海量期权都留不住的男人。
    他不仅雷军抢著要,张一鸣更是为他倾尽心思。
    而2010年的周受资,仅仅是位27岁的年轻人,急需做出成绩。
    “什么机构来著?”
    李家诚没有再多问,而是向张扬確认对方任职的单位。
    “俄罗斯国际投资基金,dstglobai,总部今年才搬迁到港岛。”张扬快速回答道。
    闻言,李家诚招招手,只见助理连忙上前道:“李总。”
    “听见了吧,把这位周受资找出来,再让人通知一下dstglobal,这个人我李家诚要了,违约金隨便他们开,不管用什么办法,生拉硬拽都给我把他弄去財研网。”
    李家诚已经入股財研网,他不是只为张扬挖人,也为自己挖人。
    “好的李总。”助理没有迟疑,转身就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