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我要见米尔顿!我们美军为米尔顿做过贡献!

    第404章 我要见米尔顿!我们美军为米尔顿做过贡献!
    原来是第二绞总司令来了————
    菲尔斯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过来视察部队的最高司令,而是一个过来匯报工作的小兵。
    那些在文件上对他礼貌用语的“属下”,那些在书面上无比强悍的超级大军————好消息,真的存在;坏消息,这支军队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就跟五角大楼名义上可以指挥菲尔斯,实际上谁来深究谁死一样————第二绞总看上去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菲尔斯自己站在办公桌前面,看向坐在办公室后面的,自己名义上的属下坐著,脸上出现了一丝尷尬。
    但很快,办公室后方坐著的桑解阵游击队员撑著椅子扶手似乎是准备站起来,昏暗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明亮了一些。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点给第二绞总司令敬礼?”
    那些目不斜视的士兵们这才抬起手臂,快速敬了一个礼一力量之大,节奏之统一,让整个房间都“哗啦”的响了一下!
    菲尔斯轻轻咳嗽一下,走向被让出来的主座,拘谨的坐下,勉强笑道:“不用那么严肃,这不是一次正式的视察。”
    然而,这话说出去之后,第二绞总的精锐既没有看他一眼,也没有放下右手。
    尷尬的气氛又持续了3秒。
    “好了,听司令的话。”
    又是一声整齐的“哗啦”声,那些士兵这才放下了手。
    菲尔斯毕竟不是傻子,看到这样的场景,谁还意识不到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谁还意识不到第二绞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在之前,这支重建之后的第二绞总至少还要维持一下表面的尊敬,还有功夫敷衍一下————今天乾脆就是直接示威了!
    既是当地势力在本地彻底架空所有美国人的体现,也同样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號,米尔顿隨时可能翻脸的信號。
    说实话,菲尔斯在“绿区”內地位颇高,又是“高贵”的美国人,此时真有种不受这个气,拂袖而去的衝动。
    但他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忍住的原因也很简单—一今天菲尔斯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和桑解阵,和米尔顿说一下本届政府在尼加拉瓜的战略,而这个战略,让菲尔斯並不愿意翻脸。
    再说了,虽说自己这个第二绞总司令被架空了,但拿到手上的美元是真的————
    想到自己分散在全世界各个银行里,那按日膨胀的存款,菲尔斯心中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立刻被抹掉,脸上恢復了笑容。
    “我们的合作十分愉快,正好————前段时间,尼加拉瓜现任政府那边接到了来自五角大楼的,新的战略部署计划。”
    “你应该知道,本届政府已经没有连任压力,参眾两院这个样子,中期选举的压力也没有多少了————当前的状况,和之前又会有些不同。”
    菲尔斯说完,稍微停顿了一下一他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柯林顿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施压,而不是收缩。
    偽政府这边已经烂到了骨头里,没办法被清算,但是多多少少都会面临比之前更大的压力。
    同样,菲尔斯也是在表达自己甲方的身份。
    桑解阵游击队员表情很冷淡:“具体呢?”
    菲尔斯“呵呵”一声:“尼加拉瓜这边,暂时不会有主动进攻的战略————但不代表未来就不主动进攻了。”
    “坐在五角大楼里远离前线的那些人虽然蠢,但也没那么蠢,他们知道尼加拉瓜战场是个漏风的战场,有源源不断的物资和財富输入,有严格的信息保密措施,打下去只能是无底洞消耗战。”
    “所以————接下来,尼加拉瓜亲美政府这边,最重要的工作是配合其他地区。”
    桑解阵游击队员又点点头:“怎么配合?配合哪里?”
    “当然是哪里作为大后方,就去打哪里啊。”菲尔斯松松肩膀,“我不负责那边的战区,具体的情况不知道,但用排除法都能知道,现在还能对尼加拉瓜后方造成威胁的,还能被当枪使的地区还剩几个。”
    无非就是萨尔瓦多和贝里斯。
    两个国家都与瓜地马拉接壤,可以直插真正的核心。
    “他们认为,与其去和一个有大后方的尼加拉瓜打,不如直接打尼加拉瓜的大后方————打尼加拉瓜,要面对桑解阵两个合力的对手:但如果去打瓜地马拉,要面对的就只有米尔顿,桑解阵的情况是很难反过去帮他的。”
    说完,菲尔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一后面的事情其实都是他在司令部和同僚们通过不多的信息分析出来的。
    但却足够给桑解阵和米尔顿压力了。
    要打仗,就要钱————想要钱,就要继续合作,就要反过来求他们美国人,未来这种被拿捏的关係,或许就要变一变了。
    然而,桑解阵游击队员给的回答却十分冰冷,连表面“第二绞总”的身份都懒得再装:“明白了,尼加拉瓜需要立刻腾出手来,去支援我们的盟友————我们的合作就此终————”
    菲尔斯听傻了,看著那些脸上逐渐浮现出杀意的士兵,赶紧阻止眼前这个疯子把这些疯话继续说下去。
    他妈的,他可不是丹特那种人,怎么能因为良知连钱都不要呢?
    “等等!等等!”
    “我没有要翻脸的意思!”
    “你们也没必要这么著急啊————现在继续开打,会给五角大楼那边足够的反应时间,会给他们调整战略的充足时间,真要打,也不如再延后,再多发展一下我们第二绞总的实力,等五角大楼在贝里斯和萨尔瓦多的布置按尼加拉瓜表面形势布置完毕时,再伺机行动,不是更好吗?”
    “我现在不就是来谈方案的吗?”
    言辞间,菲尔斯已经和桑解阵“我们”,和五角大楼“他们”了。
    菲尔斯根本就没有撕破脸的打算,刚刚说那些话也只是试图抬抬价而已————
    道理很简单,如果在五角大楼还没正式开始大张旗鼓的行动前,尼加拉瓜这边的局势就崩完,那责任就是他们这些偽政府的高层。
    表面上不会追责,但实际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內阁自然也有责任,但他们现在已经连任成功,两院烂完,这样的责任是能够承受得起的。
    换句话说,以前他们靠著大选绑架內阁的举动,现在不好使了,必须想办法把內阁拖的更深,把更多人拖进来,把利益绑架到更多人身上。
    等五角大楼把牛吹出去,等国会花了真金白银在萨尔瓦多和贝里斯上,等一大票人的政治前途,经济利益都被绑上去后,尼加拉瓜这边再崩掉的影响也就不会那么大了。
    一堆人都上了贼船,会因为一个人出了意外就收手吗?
    他们甚至还可以反过来代表他们的利益集团泼脏水,说是现任政府分散资源才导致尼加拉瓜大好局势被翻盘,骂一骂政敌不知道分兵必败的道理之类的。
    而这样,桑解阵和米尔顿也同样是利益最大化,可以在最正確的时间精准打乱敌人计划。
    总之,还是一个多贏局面。
    然而,桑解阵的队员语气依然冷淡:“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们不选择更加稳妥的那个选择?为什么不现在就把你们赶跑,为什么要冒两面开战的风险?”
    这,这是真的不想赚钱了?真的要翻脸了?
    不是,他们不是吃过美国国会的甜头了吗,一笔预算下来能顶这些国家多少的財政啊?
    眼看对方真不像在开玩笑,菲尔斯也著急了:“不行,我不服,我要见米尔顿,我做了那么多贡献,我要亲自和米尔顿说,我能说服他!”
    ,,瓜地马拉,克萨尔特南戈。
    “要直接找我谈?美国佬要直接找我谈了,这到底是什么剧情啊————”
    米尔顿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最终还是选择同意了谈判—一当然是选择用米尔顿的军用卫星来进行加密通话。
    第二绞总司令的声音传来:“米尔顿————你的人是不是也太不理智了一些?
    他们应该明白一个道理,长期合作的前提是合作对象本身要足够稳定,我带著十足的诚意来,分享了那么多对你们有用的信息,恪守承诺,公平瓜分预算。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丹特的事情也没怎么麻烦到你们,那几套毒刺”的成本和渠道费我们也都支付给你了。”
    “而他们呢?”
    “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有什么要求就大大方方提出来,我又没说不答应,不是吗?”
    ”
    在这之前,米尔顿就提前收到了消息,知道了自己最大的敌人未来的战略。
    还是选择了直捣黄龙。
    终极决战越来越近了————
    米尔顿做好了隨时决战的准备,拒绝因为利益被腐蚀,是他授意桑解阵那边,一旦对方表现出了不对劲,不要为了预算妥协,立刻准备抗爭到底————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希望能够有更多一点的准备时间。
    只是谁都没想到,自己这边表態稍微强硬一点,第二绞总立刻软了下来。
    甚至菲尔斯都委屈的打电话过来,想不明白之前合作的好好的为什么没过多久就要翻脸了。
    卖国卖出感情了属於是。
    “好吧。”对方的態度实在太诚恳,米尔顿还是选择听他多说几句,“你们打算怎么继续合作呢?”
    “我明白你们的顾忌,无非就是不想面临两线作战的窘境。”菲尔斯说道,“解决方法也很简单————我这边想办法走一个合法的流程,给你更大的授权,让你成为事实上的第二绞总司令,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边人都是你的,但是很多信息还是由我掌控的。”
    “有了这份授权,你就可以直接查阅很多情报————放心,绝对符合流程,我拥有对这些权限拆散下发给不同单位让他们查阅的权限,只要稍微动动手脚,就可以达到先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的效果,等同於你可以直接查阅。”
    “只需要一些辛苦费就可以了。”
    “情报之外,军事方面的授权我还能授予————边缘城市的绿区”安全可以交给你来负责,这样只要你觉得合適,要不了多久就能结束尼加拉瓜的战场,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正式行动之前,一定要提前至少12个小时通知我,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诚意,如何?”
    “米尔顿,我和你不一样————我来这里,只干3件事情,升官发財享受,我们之间没有根本的矛盾。”
    “
    米尔顿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们就暂时继续合作下去。”
    “那行就,掛了,以后多多沟通,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菲尔斯立刻掛断了电话。
    几乎是同时,站在米尔顿身前的芙萝拉和布兰登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边是不是完全没有为国忧虑的人呢?其实是有的,只是被几发毒刺闷死在了直升机上,只是被衝进领事馆抓出来杀了。
    “先是发现干涉不动我们,想从我们周边入手————现在又发现不动我们,周边国家能获得我们源源不断的帮助,同样不奏效————最后兜兜转转回来,又要来动我们了?”
    布兰登点头表示赞同:“以前都是代理人战爭,都是挑动內战,最多就是斩首行动————但这次,可能真的不一样了,贝里斯和萨尔瓦多,你觉得这是什么规模的行动?”
    米尔顿没有犹豫:“对美国来说,可能是一次特別军事行动”,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全面战爭,需要整个共同体”,以及不久后要建立的南太平洋公约”全力以赴的战爭。”
    “但这对我们来说同样是一场机遇————贝里斯和萨尔瓦多和古巴,和尼加拉瓜不同,通过正常的外交渠道是很难把他们爭取到联盟內的,就算爭取进来了,也跟英国加入欧盟一样,是为了更好的搅屎才加入的。”
    “正好,我们借著这一战,彻底统一中美洲。”